Dreamer

【蝎迪】当他想养猫时(1)

  飞段偷瞄着蝎的背影,不自然的撇了撇嘴。
  
  是飞段先发现蝎最近不对劲的。四人一间的寝室,蝎就睡在飞段的对床,另外两个室友是角都和佩恩。当和他们几个闷骚扑克脸分配在一寝的时候飞段绝望无比,他觉得自己说的所有的话大概是这辈子都不会得到自己室友的回答了。
  
  不谈角都和佩恩,最后拎着箱子入住的红发少年从眼角到下巴都似乎被精细的雕刻过,俊美的脸庞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单是看飞段一眼,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就告诉飞段“对你没兴趣”。
  
  四个人分在不同的学院里,飞段课少得很,日常就是寝室里做做祈祷和邪神大人唠唠嗑。每天课后佩恩和角都一前一后的回来,只有蝎总是在图书馆闭馆后十分钟分秒不差的出现在寝室门口,洗澡过后又坐到桌边,其他人都爬上床很久了蝎还戴着眼镜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飞段没多喜欢蝎这个不讲话的书呆子,可是这个好看的书呆子总会学习到很晚,恰好飞段祈祷仪式也总是做到很晚,祈祷过后转身还能看见笼罩在光晕里的蝎认真研读的背影,竟也觉得自己有了一种被理解陪伴的感觉。因而渐渐的,飞段对蝎有了一种教友般略带崇敬的感觉。
  
  就是这个叫人捉摸不透的蝎,最近却突然买了遮光帘回来,黑底红云图案围住了干净利索的床。之前佩恩先买了一件黑底红云短袖,也许蝎瞧着好看干脆买了一样图案的遮光帘。不止于遮光帘,蝎近几天似乎图书馆也不去了,下了课早早就回了寝室,怀里抱着一大堆看起来就不像是蝎风格的零食,身手敏捷的踩着梯子跳上床去,到第二天早上也不下来。
  
  然后寝室就安静了,安静的像蝎没回来过一样。
  
  越是安静飞段越是觉得奇怪,莫非学校里走三步都能收到五封情书的赤砂蝎还需要自己偷偷摸摸解决生理需求?或者是蝎体力比较差,解决不多久还得吃点零食补充一下能量?
  
  于是在一个天气阴沉的要落雨的午后,飞段环视了除他之外并无别人的寝室一圈,大大吸了一口粘稠的空气,动作轻巧的爬上梯子,掀开了蝎的遮光窗帘,打算搞清楚蝎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床单被褥都和遮光帘被挂起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床上多了一个东西,裹着被子安静的蜷缩在床的一侧,像是一个被放在床上的巨大团子,努力去分辨的话可以听到轻而平稳的呼吸声从团子的位置传过来。
  
  飞段惊了,蝎这是搬了个什么鬼东西回来?惊讶的驱使下飞段控制不住自己的砸了一下床板,木制的板子发出不堪重击的咔吱声,床侧的团子立马安静了下来,有个东西从团子里戳出来。
  
  飞段最先看到的是金色毛茸茸的小耳朵抖了两下,然后被子掀开,有什么东西从被子底下迅速的钻出来,飞快凑到他面前。即使一时间做不出反应,飞段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头散开的金色长发,还有长发下掩着的装满期待的蓝眼睛,他们的主人离飞段的脸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飞段几乎嚎叫,什么三好学生孝敬父母尊老爱幼赤砂蝎,都是狗屁。真的赤砂蝎不仅会带女人回寝室,还会给女朋友戴恶趣味的动物耳朵装饰。他恨不得立马跑出寝室给蝎写个大字报“揭露赤砂蝎丑恶嘴脸”贴到学校门口。
  
  而金发碧眼的小动物动动耳朵动动鼻子,而后不满的上下抽打了几下金灿灿的尾巴,白眼一翻重新卧回床上。
  
  “什么啊,不是旦那啊,嗯。喵。”
  
  不用说旦那是谁飞段也心知肚明了,只是对于蝎不止步于私藏戴猫耳的女友,而是对于蝎私藏本身就是猫的...男孩子?一事,感到从脚心到嗓子的钻心的痛。
  
  下一秒,蝎沉稳的手掌啪的一声按到飞段的肩膀上。
  
  “谁允许你偷看的?”
  
  整个楼层霎那间传来飞段惨绝人寰的叫声。

  
  既然被发现了也藏不住,蝎找来五把椅子,四个人各坐一把,团团围住最中间的小猫咪。猫蜷在椅子上不安的四周看来看去,角都拿过一旁的牌子开始写些类似于“参观一次五元”之类的奇怪标语。
  
  说是小猫,毕竟是人形,站起来还是和蝎个头差不了多少的,有手有脚五官完整,蓝色的大眼睛吊着眼梢,奇妙的光在里头转来转去。
  
  “那...”蝎略带迟疑的开口,“这位是迪达拉,是我的学...”
  
  “我是被旦那捡回来的啦,嗯。”迪达拉一把捂住了蝎的嘴,“因为没饭吃被丢到街上快要死掉,旦那看我可怜就把我捡回来了。”
  
  飞段角都佩恩似信非信的点点头。
  
  “...大致就是这样。”蝎甩开迪达拉的手,“因为觉得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一直没说,抱歉了。”
  
  “没事...”寝室长佩恩表示了默许,“既然迪达拉你会说话,为什么不找回你原来的主人呢?”
  
  “因为...因为旦那对我比原来的主人好,嗯!”
  
  迪达拉缩缩耳朵,闭上眼睛,睁眼说瞎话是会遭报应的。
  
  “所以蝎才会每天带很多零食回来啊!”飞段一拍脑袋,“我还以为蝎在床上看电影呢。”
  
  迪达拉伸尾巴过去用力拍蝎,眼神怨念无比。蝎则表示理解的笑笑,那些零食的确都是迪达拉爱吃的没错,只不过最后都进到了蝎的胃里。
  
  有些人就是以欺负别人为乐,譬如说赤砂蝎近来的一大乐趣就是把迪达拉捆在床上,看着他不甘心的眼神,动作缓慢的撕开一包包迪达拉爱吃的东西,慢条斯理又极为享受的吃给他看。
  
  迪达拉是只弱点在耳朵上的猫,这点被蝎握的死死的,迪达拉就永无翻身之日。
  
  “总而言之,”蝎摸摸猫咪金色的脑袋,“这只猫我要养一段时间了。”
  
  “不会太多打扰到你们的,寄养在我床上就好了。”
  
  迪达拉皮笑肉不笑的扑到蝎身上让蝎给他顺毛,嗓音沙哑的叫了一声喵。
  
  
  《《《
  
  事情要从一周之前说起。一周之前迪达拉还是穿着学校制服蹦蹦跳跳走在校园里沐浴春光的健康少年,也没有长什么猫耳朵猫尾巴。
  
  他喜欢化学也喜欢艺术,有一天吃午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也喜欢化学和艺术的帅哥。相遇的开始是帅哥的便当里有他心心念念的关东煮,一个没忍住夹了魔芋丝被帅哥发现了。
  
  帅哥有一个和帅哥气场十分符合的名字叫赤砂蝎,从那以后他和蝎逐渐熟络了起来。蝎高迪达拉两个年级,在各个方面都极有造诣,深得迪达拉敬爱。而两个过于相似的人,在搭档之余总是暗中较劲,迪达拉也一直把蝎当作他实现化学与艺术的有机结合之路上不可不战的强敌,并且正大光明的提出了挑战。
  
  好啊,蝎轻描淡写的回应道,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根装了淡蓝色液体的试管,不过谁输了就要喝掉它。
  
  如今回想一下蝎接下挑战时的云淡风轻,迪达拉后悔的牙根痒痒。
  
  结局当然是以迪达拉的惨败告终,蝎哄哄红了眼圈的迪达拉,拿着试管在迪达拉眼前晃一晃。
  
  “虽然输了很可惜,但是愿赌服输。”
  
  喝下药的当晚迪达拉就觉得身体怪怪的,头顶和尾椎骨的地方一阵一阵的痒,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屁股压到自己的尾巴,疼的他嗷一声吵醒全寝室的人。最先跑来关心迪达拉的却不是他的室友,而是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一脸好笑的蝎。蝎扔给迪达拉一个镜子,说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迪达拉接过来一看,镜子里的人还是自己,除了头上多了一对不时动一动的尖尖小耳朵,他张口想讲话,情不自禁的蹦出来一声喵。
  
  蝎终于忍俊不禁的笑出声,迪达拉拽个被子披在自己身上,耳朵搭下来尾巴卷起来垂头丧气的躲在床上,无辜的眼睛瞟蝎一眼,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可怜巴巴的问蝎旦那我是不是不能去上课啦喵...
  
  “你觉得你这样有办法见人?”蝎难得的笑着捏了一下迪达拉的鼻子,“还是你想被除我以外的人看见你这种样子?”
  
  “不想...”
  
  “我把你藏起来好了。”蝎闭上眼睛点点头,“等你恢复了再出来。”
  
  “也行...嗯。”迪达拉摇摇尾巴,“那我上课怎么办,嗯?”
  
  “请病假,不会的我教你。”
  
  “到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喵,嗯?”
  
  “不知道,我还没研究过解药。”
  
  “...喵的。”
  
  于是迪达拉就被蝎正大光明的带回了寝室藏了起来,一开始被藏起来迪达拉根本不乐意,这似乎和软禁没什么区别。后来想了想被藏起来好像每天什么也不用做,吃吃喝喝睡睡还有赤砂蝎伺候好像也不错,有点能理解被包养的爽是爽在哪里了。
  
  不过蝎也和迪达拉协商过被发现时怎么办,最后以迪达拉是被救回来的猫的方案通过。因为是救回来的,蝎要求迪达拉表现出和他一定程度上的亲密,迪达拉做着鬼脸反对,过后在蝎的武力压制下被迫同意。
  
  和蝎一起的日子没有迪达拉想象的那么好。除了会当着迪达拉的面吃零食之外,蝎还有限制迪达拉的活动范围,给迪达拉买猫粮回来,晚上强制要求抱着迪达拉睡实际上是用迪达拉暖手,以及在揉捏迪达拉的尾巴和耳朵中寻找乐趣等一系列值得谴责的行为。
  
  蝎捏迪达拉的猫耳是没有恶意的,捏到耳朵尖的时候迪达拉突然浑身一颤轻叫着喵了几声直接倒进蝎怀里。蝎愣住了,迪达拉也愣住了,然后迪达拉迅速的意识到自己的弱点被蝎发现了。
  
  所以迪达拉还在努力讨好蝎求蝎快点把解药做出来,恢复自由身的那一天他一定要捏着粘土高喊翻身农奴把歌唱。
  
  只不过看蝎的意思,这一天未免还早了点。
  
  
  
  
(一直想看小动物迪迪!!最近两天学校累到死写了一个开头U・x・U意思意思起个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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