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感覺Dreamer

老蝎生贺!!
老蝎又迎来了生日和小迪大把的fafa
即使这样也是永远安祥的15岁
蝎生日快乐~

【蝎迪】当他想养猫时(1)

  飞段偷瞄着蝎的背影,不自然的撇了撇嘴。
  
  是飞段先发现蝎最近不对劲的。四人一间的寝室,蝎就睡在飞段的对床,另外两个室友是角都和佩恩。当和他们几个闷骚扑克脸分配在一寝的时候飞段绝望无比,他觉得自己说的所有的话大概是这辈子都不会得到自己室友的回答了。
  
  不谈角都和佩恩,最后拎着箱子入住的红发少年从眼角到下巴都似乎被精细的雕刻过,俊美的脸庞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单是看飞段一眼,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就告诉飞段“对你没兴趣”。
  
  四个人分在不同的学院里,飞段课少得很,日常就是寝室里做做祈祷和邪神大人唠唠嗑。每天课后佩恩和角都一前一后的回来,只有蝎总是在图书馆闭馆后十分钟分秒不差的出现在寝室门口,洗澡过后又坐到桌边,其他人都爬上床很久了蝎还戴着眼镜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飞段没多喜欢蝎这个不讲话的书呆子,可是这个好看的书呆子总会学习到很晚,恰好飞段祈祷仪式也总是做到很晚,祈祷过后转身还能看见笼罩在光晕里的蝎认真研读的背影,竟也觉得自己有了一种被理解陪伴的感觉。因而渐渐的,飞段对蝎有了一种教友般略带崇敬的感觉。
  
  就是这个叫人捉摸不透的蝎,最近却突然买了遮光帘回来,黑底红云图案围住了干净利索的床。之前佩恩先买了一件黑底红云短袖,也许蝎瞧着好看干脆买了一样图案的遮光帘。不止于遮光帘,蝎近几天似乎图书馆也不去了,下了课早早就回了寝室,怀里抱着一大堆看起来就不像是蝎风格的零食,身手敏捷的踩着梯子跳上床去,到第二天早上也不下来。
  
  然后寝室就安静了,安静的像蝎没回来过一样。
  
  越是安静飞段越是觉得奇怪,莫非学校里走三步都能收到五封情书的赤砂蝎还需要自己偷偷摸摸解决生理需求?或者是蝎体力比较差,解决不多久还得吃点零食补充一下能量?
  
  于是在一个天气阴沉的要落雨的午后,飞段环视了除他之外并无别人的寝室一圈,大大吸了一口粘稠的空气,动作轻巧的爬上梯子,掀开了蝎的遮光窗帘,打算搞清楚蝎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床单被褥都和遮光帘被挂起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床上多了一个东西,裹着被子安静的蜷缩在床的一侧,像是一个被放在床上的巨大团子,努力去分辨的话可以听到轻而平稳的呼吸声从团子的位置传过来。
  
  飞段惊了,蝎这是搬了个什么鬼东西回来?惊讶的驱使下飞段控制不住自己的砸了一下床板,木制的板子发出不堪重击的咔吱声,床侧的团子立马安静了下来,有个东西从团子里戳出来。
  
  飞段最先看到的是金色毛茸茸的小耳朵抖了两下,然后被子掀开,有什么东西从被子底下迅速的钻出来,飞快凑到他面前。即使一时间做不出反应,飞段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头散开的金色长发,还有长发下掩着的装满期待的蓝眼睛,他们的主人离飞段的脸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飞段几乎嚎叫,什么三好学生孝敬父母尊老爱幼赤砂蝎,都是狗屁。真的赤砂蝎不仅会带女人回寝室,还会给女朋友戴恶趣味的动物耳朵装饰。他恨不得立马跑出寝室给蝎写个大字报“揭露赤砂蝎丑恶嘴脸”贴到学校门口。
  
  而金发碧眼的小动物动动耳朵动动鼻子,而后不满的上下抽打了几下金灿灿的尾巴,白眼一翻重新卧回床上。
  
  “什么啊,不是旦那啊,嗯。喵。”
  
  不用说旦那是谁飞段也心知肚明了,只是对于蝎不止步于私藏戴猫耳的女友,而是对于蝎私藏本身就是猫的...男孩子?一事,感到从脚心到嗓子的钻心的痛。
  
  下一秒,蝎沉稳的手掌啪的一声按到飞段的肩膀上。
  
  “谁允许你偷看的?”
  
  整个楼层霎那间传来飞段惨绝人寰的叫声。

  
  既然被发现了也藏不住,蝎找来五把椅子,四个人各坐一把,团团围住最中间的小猫咪。猫蜷在椅子上不安的四周看来看去,角都拿过一旁的牌子开始写些类似于“参观一次五元”之类的奇怪标语。
  
  说是小猫,毕竟是人形,站起来还是和蝎个头差不了多少的,有手有脚五官完整,蓝色的大眼睛吊着眼梢,奇妙的光在里头转来转去。
  
  “那...”蝎略带迟疑的开口,“这位是迪达拉,是我的学...”
  
  “我是被旦那捡回来的啦,嗯。”迪达拉一把捂住了蝎的嘴,“因为没饭吃被丢到街上快要死掉,旦那看我可怜就把我捡回来了。”
  
  飞段角都佩恩似信非信的点点头。
  
  “...大致就是这样。”蝎甩开迪达拉的手,“因为觉得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一直没说,抱歉了。”
  
  “没事...”寝室长佩恩表示了默许,“既然迪达拉你会说话,为什么不找回你原来的主人呢?”
  
  “因为...因为旦那对我比原来的主人好,嗯!”
  
  迪达拉缩缩耳朵,闭上眼睛,睁眼说瞎话是会遭报应的。
  
  “所以蝎才会每天带很多零食回来啊!”飞段一拍脑袋,“我还以为蝎在床上看电影呢。”
  
  迪达拉伸尾巴过去用力拍蝎,眼神怨念无比。蝎则表示理解的笑笑,那些零食的确都是迪达拉爱吃的没错,只不过最后都进到了蝎的胃里。
  
  有些人就是以欺负别人为乐,譬如说赤砂蝎近来的一大乐趣就是把迪达拉捆在床上,看着他不甘心的眼神,动作缓慢的撕开一包包迪达拉爱吃的东西,慢条斯理又极为享受的吃给他看。
  
  迪达拉是只弱点在耳朵上的猫,这点被蝎握的死死的,迪达拉就永无翻身之日。
  
  “总而言之,”蝎摸摸猫咪金色的脑袋,“这只猫我要养一段时间了。”
  
  “不会太多打扰到你们的,寄养在我床上就好了。”
  
  迪达拉皮笑肉不笑的扑到蝎身上让蝎给他顺毛,嗓音沙哑的叫了一声喵。
  
  
  《《《
  
  事情要从一周之前说起。一周之前迪达拉还是穿着学校制服蹦蹦跳跳走在校园里沐浴春光的健康少年,也没有长什么猫耳朵猫尾巴。
  
  他喜欢化学也喜欢艺术,有一天吃午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也喜欢化学和艺术的帅哥。相遇的开始是帅哥的便当里有他心心念念的关东煮,一个没忍住夹了魔芋丝被帅哥发现了。
  
  帅哥有一个和帅哥气场十分符合的名字叫赤砂蝎,从那以后他和蝎逐渐熟络了起来。蝎高迪达拉两个年级,在各个方面都极有造诣,深得迪达拉敬爱。而两个过于相似的人,在搭档之余总是暗中较劲,迪达拉也一直把蝎当作他实现化学与艺术的有机结合之路上不可不战的强敌,并且正大光明的提出了挑战。
  
  好啊,蝎轻描淡写的回应道,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根装了淡蓝色液体的试管,不过谁输了就要喝掉它。
  
  如今回想一下蝎接下挑战时的云淡风轻,迪达拉后悔的牙根痒痒。
  
  结局当然是以迪达拉的惨败告终,蝎哄哄红了眼圈的迪达拉,拿着试管在迪达拉眼前晃一晃。
  
  “虽然输了很可惜,但是愿赌服输。”
  
  喝下药的当晚迪达拉就觉得身体怪怪的,头顶和尾椎骨的地方一阵一阵的痒,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屁股压到自己的尾巴,疼的他嗷一声吵醒全寝室的人。最先跑来关心迪达拉的却不是他的室友,而是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一脸好笑的蝎。蝎扔给迪达拉一个镜子,说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迪达拉接过来一看,镜子里的人还是自己,除了头上多了一对不时动一动的尖尖小耳朵,他张口想讲话,情不自禁的蹦出来一声喵。
  
  蝎终于忍俊不禁的笑出声,迪达拉拽个被子披在自己身上,耳朵搭下来尾巴卷起来垂头丧气的躲在床上,无辜的眼睛瞟蝎一眼,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可怜巴巴的问蝎旦那我是不是不能去上课啦喵...
  
  “你觉得你这样有办法见人?”蝎难得的笑着捏了一下迪达拉的鼻子,“还是你想被除我以外的人看见你这种样子?”
  
  “不想...”
  
  “我把你藏起来好了。”蝎闭上眼睛点点头,“等你恢复了再出来。”
  
  “也行...嗯。”迪达拉摇摇尾巴,“那我上课怎么办,嗯?”
  
  “请病假,不会的我教你。”
  
  “到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喵,嗯?”
  
  “不知道,我还没研究过解药。”
  
  “...喵的。”
  
  于是迪达拉就被蝎正大光明的带回了寝室藏了起来,一开始被藏起来迪达拉根本不乐意,这似乎和软禁没什么区别。后来想了想被藏起来好像每天什么也不用做,吃吃喝喝睡睡还有赤砂蝎伺候好像也不错,有点能理解被包养的爽是爽在哪里了。
  
  不过蝎也和迪达拉协商过被发现时怎么办,最后以迪达拉是被救回来的猫的方案通过。因为是救回来的,蝎要求迪达拉表现出和他一定程度上的亲密,迪达拉做着鬼脸反对,过后在蝎的武力压制下被迫同意。
  
  和蝎一起的日子没有迪达拉想象的那么好。除了会当着迪达拉的面吃零食之外,蝎还有限制迪达拉的活动范围,给迪达拉买猫粮回来,晚上强制要求抱着迪达拉睡实际上是用迪达拉暖手,以及在揉捏迪达拉的尾巴和耳朵中寻找乐趣等一系列值得谴责的行为。
  
  蝎捏迪达拉的猫耳是没有恶意的,捏到耳朵尖的时候迪达拉突然浑身一颤轻叫着喵了几声直接倒进蝎怀里。蝎愣住了,迪达拉也愣住了,然后迪达拉迅速的意识到自己的弱点被蝎发现了。
  
  所以迪达拉还在努力讨好蝎求蝎快点把解药做出来,恢复自由身的那一天他一定要捏着粘土高喊翻身农奴把歌唱。
  
  只不过看蝎的意思,这一天未免还早了点。
  
  
  
  
(一直想看小动物迪迪!!最近两天学校累到死写了一个开头U・x・U意思意思起个标题...

#性转避雷注意#

也许是某天闲的没事儿心血来潮的蝎,做了能够性转的药,想了想就从身边最亲近的人开始整吧x

其实是又看了性转本某天摸鱼心血来潮想画一个(也许晓组全员性转)的梗,没迪吸好痛苦,总之性转避雷注意啦,要是迪达拉是个女孩子我一定要娶她(死亡

稳住不要慌,一个一个来!

突然被提示违规也是懵逼

包包包子铺!:

早上起来一脸懵逼,wtf,连小编我自己都收到了通知




“。。。。。。。存在违规内容,已被屏蔽,请修改。为了保证继续为您提供稳定的服务,希望您合理使用LOFTER。”






我是谁?我在哪?


喂喂!!我是小编啊!!!为啥我的文章也封了???明明都充满正能量好不好???


这一定是bug对不对,快告诉我对不对@开发哥哥






注意!!以下是解封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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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收到了通知,先别慌,按照我的提示来:


1.深呼吸


2.反思一下内容是否有开车、涉及政治敏感信息,如果有,建议先自己修改


3.如果文章内容完全没问题,参考这个教程,找到自己的文章(注意手机端暂时不能修改,需要到PC端登录网页版修改)点击编辑然后发布,一般情况下都可以得到解放


4.如果编辑后还是无法解封,或者实在太多,懒得一个一个处理。可以在这篇文章下留言给我。格式:求解+1,求解+2,。。。。求解+10086




我会整理后在今天帮大家统一反馈,如果太多可能会拖到明天


再次感谢大家的反馈(撒泼打滚比个心)






(为了保障每个用户问题都得到完善的解决,不是申请解封的评论,我会先删除一下哈~~不然一大波涌来,可能会比较难筛选)

是这样的,最近缺粮的我发现的点简直奇怪的一比...

【蝎迪】慢性相交(5)

  迪达拉从小看特摄动画,里边的主人公大多聪明帅气武功高强,按一下腰带变身然后几下直切要害把敌人打个落花流水,最后成功拯救了伙伴和地球。迪达拉看着看着就偷瞄一眼靠在沙发那一头安静看书的蝎,红发掩映下那双专注的琥珀色眼眸里像沉静着湖水,微垂的睫毛几乎抵在眼镜镜片上。
  
  
  除了不会变身成大机器人或者魔法少女,那时蝎在迪达拉的心中是无异于动画主人公的存在。强大而可靠,迪达拉想要直视蝎的脸还得搬个小板凳。即使他的蝎旦那偶尔迟到,可是在出现很多自己难以应对的问题时,蝎总会出现。
  
  
  依靠、尊敬、仰慕,到后来的年纪里变成了懵懵懂懂的喜欢。迪达拉每过一个生日都会很高兴,他觉得自己在长大,在一点点长成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等到他变得很强的时候就可以不再那么依赖蝎、甚至去保护蝎了。迪达拉看着蝎几乎不曾被岁月光顾的脸,隐隐约约觉得是命运让蝎在等他。
  
  
  迪达拉觉得生活就该是这个样子的。蝎搬走的前三年里,迪达拉每天不间断的LINE,并不是蝎以为的迪达拉在和他撒娇,迪达拉是怕蝎每天只会工作没有社交某天就无聊死在家里了。
  
  
  一个觉得自己已经是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人了,另一个还觉得那个脚踩桌子头顶天花板喊着自己顶天立地的人还是个傻小孩。
  
  
  现在这个傻小孩正皱着眉头斟酌自己的告白,同时小心翼翼的打量蝎的反应。因为听到告白后,蝎的脸色不太好,与其说是不太好,不如说是一种手足无措的复杂。
  
  
  “旦那一开始可能没想好,那你...明天晚上给我答复,嗯?”迪达拉朝后挪挪,略微窘迫的挠下脸。
  
  
  “不用,现在就给你。”
  
  
  迪达拉表情瞬间变得明媚,几秒后又皱了皱眉。
  
  
  “是什么,嗯?”
  
  
  “你想不想当一个好丈夫?”
  
  
  “...啊?”迪达拉瞪了蝎一眼,“当然想了,嗯。”
  
  
  “那就把双手举起来。”蝎面不改色,将两条胳膊微微上抬两下示意迪达拉,“然后手腕靠在一起。”
  
  
  迪达拉满心怀疑的放大蝎的动作把胳膊抬高放在脑袋两侧,薄卫衣的袖子随着动作滑下一截,轮廓漂亮的手腕上下叠在一起。
  
  
  “然后呢,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迪达拉夸张的呲牙咧嘴摆出一个“哈?”的不爽表情,正要把举着的手放下来的刹那,蝎右手不轻不重的握住了迪达拉交叠的腕子,另一只手环住迪达拉的腰,将迪达拉像只被拽住耳朵的小白兔一样拉进了怀里。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明明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对方轻微的鼻息,弥漫在周身的空气却有种说不出的尴尬。迪达拉被蝎盯的浑身不自在,想动动手却被扭的更紧。抱了一会儿看蝎还没松开的意思,迪达拉急了抬脚就朝蝎踩了过去。
  
  
  “旦那你做什么!嗯!这哪是当好丈夫的方法,你不就是在白吃我豆腐...”
  
  
  “不行?”蝎向后一撤脚躲过迪达拉的攻击,反倒是迪达拉抬过脚保持不好平衡,姿势不怎么舒服的被搂了个结实,“这的确不是当好丈夫的方法,你不记得以前谁说过要嫁给我?”
  
  
  “童言无忌嘛,嗯!”放弃了踩蝎,迪达拉又开始抵抗般的努力扭来扭去,“争取一下不可以啊!嗯!”
  
  
  蝎看着迪达拉觉得好玩儿,极近距离下小孩脸上任何一个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迪达拉不满又无奈的样子和儿时他被蝎拎着后领子丢去做作业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与那时相比,现在的迪达拉脸上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少年的害羞。再看一会儿迪达拉扭也不扭了,索性腰一松腿一软摊在蝎怀里。
  
  
  “旦那你是不是要亲我,嗯?”迪达拉抬眼看蝎,蓝眼睛里映着蝎似笑非笑的面孔。
  
  
  “做好准备还不闭眼。”蝎轻笑两声,放开迪达拉的手腕把他环抱在怀里,俯身挨上迪达拉的额头,眼瞅着就要吻上去。
  
  
  迪达拉突然笑一下,把头转到一边去,趁蝎没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蝎,蹦蹦跳跳朝自己房间走去。
  
  
  “不给你亲,你还没说喜欢我,嗯。”
  
  
  蝎基本上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譬如迪达拉以前发烧感冒躺在家,嗓子里像养了小火苗一样又痛又干渴,扯着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蝎坐在床边给他换凉毛巾,迪达拉不换,嗓音沙哑的说要吃冰激凌。对于生病小孩来讲冰激凌自然不是个好药方,蝎也就点点头什么都不说。迪达拉看着没戏,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小愿望,每说一句声音都更沉闷嘶哑一点,听着就像是穷苦的孩子用尽全身力气请求富裕者分他一口饭吃。蝎听着心疼又难受,嘀咕一句那好吧,不一会儿就给他买回来。
  
  
  答应了迪达拉的事蝎就一定会做到。很长时间不和迪达拉玩蝎说会去他的生日派对,隔天就抱个独角兽去见一群小学生。既然蝎也说过绝对不会丢下迪达拉,那就一定不会丢下他。
  
  
  能被遵守的约定,才能称之为约定。
  
  
  蝎挠挠头,晚上的一系列事情发生的速度太快让他甚至有点反应不过来,在开门看到润子后迪达拉以一种正宫赶小三的姿态关门之后,他的脑子就和砰然关上的门一样停止了思考。然而当迪达拉遣词用句极为不当的朝他告白时,他所能做出的本能反应就是想要拥抱迪达拉,然后接吻。
  
  
  蝎的确还没讲出“喜欢”,可迪达拉从一个戴小黄帽黑靴子的小豆丁变成了个头只比他矮一点的成年人,蝎从迪达拉每一次拥抱中感受着少年身体的成长,从迪达拉向他讲述的不同事中感受着少年精神的成长,他急迫的想要确认迪达拉长大了,成长为他能够以另一种感情去爱的存在,如此漫长的等待,蝎已经等的够久了。
  
  
  放在裤兜的手机“丁零”一声提示,蝎滑开界面收到了和他隔着一面墙的迪达拉的讯息。
  
  
  “旦那,你有东西忘我房间了。”
  
  
  蝎推开门,迪达拉房里只开着一盏桌上的台灯,照明的范围有限,灯光边缘停在面朝墙蜷着的金发上,镀出细细一道界限。单人床是靠墙的,迪达拉躺的太靠里,身边的被子占了几乎能容一个人躺下的空间。
  
  
  “我忘什么了?”蝎看一圈屋内,迪达拉把生活品都拿回来了,零零星星乱七八糟扔了一屋子。
  
  
  “...我,嗯。”迪达拉闷声回蝎一句,反手拽过被子盖在身上,用力拍了拍身旁空着的地方。
  
  
  迪达拉才不甘心被蝎做一个暧昧不清的动作就让自己准备了三年零一个半月的告白泡汤,他需要确切的答案,无论这个答案是不是他想要的。
  
  
  理了理被子,蝎面向着迪达拉躺在他身边,手臂自然而然的环在迪达拉腰间,头朝前靠一点埋在柔顺的金发中。淡淡的橘子香不时撩拨着蝎心头一点躁动,熟悉的气味和那晚躺在这张床上时如出一辙。不经意间蝎碰上迪达拉弯曲的膝盖窝,软软的地方触感微凉。
  
  
  “你不要光抱着不说话啊,嗯。”迪达拉推掉蝎抱着他的手,蝎又不放弃的再抱上去,迪达拉又推掉。
  
  
  “我喜欢你。”
  
  
  “嗯。”
  
  
  “我喜欢你。”
  
  
  “嗯。”
  
  
  “我喜欢你。”
  
  
  “嗯。”
  
  
  “死小鬼,让我讲三遍你都没反应?”蝎有点恼,在迪达拉腰上捏一把,小孩像被戳了笑点,身子颤一下开始笑起来,转过身来把头往蝎怀里钻,想踢蝎的脚却被蝎一脚踢开。
  
  
  “旦那对那个女人肯定没这么讲过,嗯!”迪达拉头晃来晃去辫子啪啪往蝎脸上抽,“她就没像我这么笑过,嗯。”
  
  
  “你在之前就见过她?”蝎捏过不安分的小孩吻他额头一下,“我还没问你说她两个男友是怎么回事。”
  
  
  “就是旦那你被花心女骗钱骗色然后我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啊,嗯。”迪达拉揉揉蝎的红发,“你是那个美,嗯。”
  
  
  “你吃醋?”
  
  
  “你自我感觉真好,嗯。”
  
  
  两个人静默的对视了一会,略显黯淡的灯光完美融进了蝎的眼睛里,低沉的眼眸深处晕开了清澈的蓝色。
  
  
  让蝎一直关心的人只有一个,从今以后想要一起生活的也只有一个。
  
  
  蝎先吻了上去。唇上柔软的触感叫他有种莫名的怀念,也可能只是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轻柔的试探,霸道的深入和不由分说的占领,迪达拉后背紧靠在墙上躲不开身,只得笨拙的回应蝎,在还没适应的深吻里发出轻微的嗯嗯的声音。蝎意犹未尽的离开时还顺带在迪达拉的舌尖勾了一下,小动作惹的迪达拉一巴掌过来把蝎的脸推开。
  
  
  “这么害羞做什么。”
  
  
  “我们才刚刚确定关系吧,嗯!”迪达拉恼羞成怒的揪过被子捂上自己的嘴,“我还是初吻啊,初吻!你连个信号都不给就直接亲,嗯...”
  
  
  “不是刚刚确定关系吧。”蝎抢过被子扔到地上,一手撑到墙上直起身来,“是第十九年。”
  
  
  在胡乱踢脚的迪达拉颈窝处印下一吻,迪达拉不轻不重叫一声停止了扑腾。迪达拉从小就拍痒,整个人赖在蝎身上不起来把蝎压的喘不过气的时候,蝎就戳戳小孩的小肚皮,迪达拉立马哈哈哈傻笑着跑开。蝎看着吻后有些嫣红的痕迹,内心荡起狂躁的冲动,几乎着摁着小孩强扒了迪达拉的衣服裤子。
  
  
  迪达拉一下子露的有点多不知道手该遮哪,身上还剩了条小裤衩,想了想决定像个被欺负的良家妇女一样护住了胸前。
  
  
  “旦那我还没做好准备....嗯...”
  
  
  蝎心里冷哼一声你没做好个篮子的准备,我连对小鬼出手这种要犯罪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
  
  
  “干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吧。”蝎拍拍抖个不停的金色小脑袋,“之后你就处男毕业了。”
  
  
  》》》
  
  
  上午耀眼的过了头的阳光唤回了迪达拉昏昏沉沉的意识,他看一眼窗外尴尬的发现昨晚高兴过了头,半个窗帘没拉上。一想到做那种事的时候被别人看到...迪达拉拼命揉了揉脸,酸痛的感觉立刻从身体里涌上来。再清醒一点想要坐起来,翻个身却贴上蝎安静的睡脸。
  
  
  小小的单人床挤两个大男人终归是有点不足,迪达拉被护在靠墙的一侧,转身以后就基本和蝎零距离接触。迪达拉认真的去看蝎的睡颜,细碎的红发掩在额前,长睫毛乖巧的搭下来,总之怎么看都是和以前一样、他最喜欢的样子。迪达拉心说这老男人怎么长这么好看,伸手摸摸软软的睫毛,凑过去想要亲吻蝎。
  
  
  “早。”蝎突然睁开眼睛,迪达拉在对方纯粹的眼眸里看见自己小心翼翼的样子,却还被蝎吓个不轻。
  
  
  “醒了还装睡...”迪达拉蹭蹭蝎前胸,“旦那早,嗯!”
  
  
  “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蝎忽然蹦出一句。
  
  
  “嗯...?”
  
  
  “明明是个男的,胸部却挺鼓的。”
  
  
  “旦那你在说什么...”
  
  
  “抱着我非要做到第六次然后自己直接睡过去了。”
  
  
  “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嗯!”
  
  
  迪达拉咆哮。
  
  
  蝎起身穿好裤子,放好热水,把还在床上骂骂咧咧张牙舞抓的迪达拉揪下床,塞进浴缸里给他清洗身体。迪达拉拼命甩着头发表示抵抗,画面和谐如同鸭妈妈给小鸭子洗澡。
  
  
  “为什么要洗澡啊,又不会怀孕,嗯...”迪达拉潜下去,只把眼睛露在外面,咕噜噜的在水里吐泡泡。
  
  
  “早上我就洗过了。”蝎翻白眼,半盆水直接泼过去,“留在里面会生病的。”
  
  
  “那为什么要你来...”迪达拉反手挡住扑过来的热水,半个身子探到外边,用湿漉漉的手去拽蝎的裤子,蝎躲开,他又用力把两个湿手印拍在蝎裤腿上,“而且凭什么只有我光着啊,嗯。”
  
  
  “我不给你洗你自己好意思把手指伸进去?”
  
  
  “伸进去...”
  
  
  “何况又不是没看过你。”蝎拍一把迪达拉后背,“屁股撅起来。”
  
  
  “撅你个鬼啊!嗯!我好歹成年了啊!”
  
  
  迪达拉又羞又气的想起来小时候蝎最喜欢给他洗澡,因为在水里他的爆炸艺术根本就是白搭。
  
  
  蝎经常嘲笑一般的丢两个橡皮鸭子进去,用极大的力气给迪达拉擦泡沫擦的他哇哇乱叫。多数时候根本无需蝎提醒,洗完头发洗完身子,看看身上还有哪里没洗到,迪达拉自己就乖乖把屁股送过去。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一定要在任何一次进浴室前都把蝎赶出去,迪达拉闭上眼睛绝望的想,他放纵洒脱毫不在乎自己有多少黑历史,他比较在乎自己的黑历史有多少是蝎知道的。
  
  
  扳起指头数一数,没有蝎,他迪达拉应该就没有什么黑历史。
  
  
  换句话说,在蝎面前,他通常表现的像个傻子,即使学校里的课业迪达拉一直都是排第一的。
  
  
  “旦那你不能忘掉我的黑历史,嗯?”迪达拉可怜巴巴的合十双手,眉眼间都是“你不能让我直接给你撅屁股吧”的请求。
  
  
  “你说哪个黑历史?”蝎笑笑,开始解腰带,“是你以前一定要和我换内裤穿的黑历史,还是为了吓我躲在床下最后被卡住的黑历史?”
  
  
  “麻烦你忘掉我吧,谢谢谢谢,嗯。”
  
  
  后来双方都不太记得是怎么完成这次麻烦的清洗工作的了。无视迪达拉不撅屁股的请求后蝎直接脱了裤子裸身进浴缸和迪达拉一起洗,本来是想好好帮着迪达拉洗完的,也不知道是这小子反应太过激还是怎么着,反正迷迷糊糊就在浴室又做了一次,迪达拉才乖乖接受了清洗。
  
  
  仿佛是为了弥补分隔异地的三年一样,迪达拉下了课之后肯定会去公司找蝎,从办公室抱住他胳膊一路粘回家,蝎想甩都甩不开。迪达拉一直没有告诉蝎,蝎来这个城市的那天晚上他点燃了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来一直没用过的全部烟花。绚丽的花朵在河堤上升入空中的时候,他背靠着大桥的柱子坐下一声不吭,过一会眼泪实在滴个不住了,他才抬手擦擦。
  
  
  如果去送蝎的话,自己一定会在他面前哭的不成样子吧。迪达拉就只是这样想的。他从一开始就不是蝎心里想的那个什么事都要依靠蝎、性格疯疯癫癫总惹乱子的小麻烦。迪达拉念书很好,也把周围的人际关系打点的很好,出了意外依旧会独自解决甚至去安慰别人,用老师写给他的毕业评语就是“双商超高”。
  
  
  所以大部分时候迪达拉也不明白蝎到底有什么魔法,能把他变成笨蛋的魔法。为什么一到了蝎在旁边的时候,就有忍不住想放低声音叫两声旦那,再蹭到蝎身边闭着眼睛打个滚,希望蝎用手温柔的摸摸自己头的冲动。最好还能趴在蝎腿上睡个觉。
  
  
  不过要是迪达拉蹭过来要睡一觉的话,蝎还会在太阳差不多要落下,余晖洒满整个屋子的时候拍拍他把他喊起来,拥抱着吻几下,柔声问他睡好了没有?口水流了他一裤子还说没睡好,赶快滚去做晚饭。
  
  
  眼看着一年即将结束,12月的飞雪张扬的宣告着冬日的新年。新春假期的时候,所有机构都进入了休息状态,无外乎学校与公司。迪达拉窝在被炉旁边听电视里的搞笑节目,边迷迷糊糊打瞌睡,蝎在旁边敲键盘,偶尔瞥一眼迪达拉。
  
  
  “旦那,”迪达拉不知怎么突然来了精神,“元旦那天我得回家哎,嗯。”
  
  
  “我送你去机场?”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嗯。”迪达拉挪挪位置蹭到蝎身边,头靠在蝎肩上看蝎打字。
  
  
  蝎抬头想想,的确,三年来他一次家都没有回过,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千代的身体是否硬朗。
  
  
  那边迪达拉靠着他“回去嘛回去嘛”磨个不停,这边又突然点燃了一丝乡愁。
  
  
  考虑了再三,蝎保存文件后合上了电脑,捏捏迪达拉的脸,“那我回去。”
  
  
  “但是,”蝎侧过身子,认真的直视迪达拉,“如果回去,我会把我们的关系讲出来。”
  
  
  性别、乃至道德,在蝎面前早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以前鼬曾经似玩笑非玩笑的说蝎如果恋爱之后还要分手,再找来的对象可能就是希望不劳而获有大叔保养的年轻女孩了。这话当然不合蝎的心意,因为蝎是从未打算过分开的,到这种年纪,既然喜欢上了,那余生就要一起度过才是。
  
  
  但迪达拉不同,蝎无法不担心这个年轻气盛的小子还会遇到更好的人,还会喜欢上更好的人。他比蝎有更久更大把的日子可以挥霍,也许对蝎的感情是依赖大于喜欢,习惯多于爱情。
  
  
  幸好迪达拉并不是会多考虑这些问题的人,面对蝎的肯定,迪达拉的全部反应就只有“太好了可以和旦那一起回家”以及“那我们是不是要办很大一桌喜酒”甚至于“要是不同意我们就私奔反正谁也追不上”。
  
  
  二人回乡的计划定的匆匆忙忙,手忙脚乱的收拾了行李买了时间最近的票就赶回去。迪达拉的父母又是心疼又是开心的迎接了大老远外回家过元旦的儿子,反倒是赤砂一家对蝎的归来有点诧异。
  
  
  回家之后总有一种熟悉的温暖涌上心头,偶尔会有酸涩夹杂在其中。各自回家之后,蝎坐在旧房间的床沿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凝聚过太多、也创造过太多的东西,他闭上眼睛,都能想象的到小迪达拉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的样子。
  
  
  还有蝎视为永恒珍宝般的日子,他和迪达拉一起消磨过的青春。
  
  
  不仅仅是他家,迪达拉早就在他心里住了十九年啊。 
  
  
  先前蝎就和迪达拉约定好,公开关系的事由他来说。无论迪达拉的家人做出什么反应,后果都由他来担。
  
  
  等到确认好这份情感之后,在蝎心中酝酿已久的想法便更加笃定,想说的话也差不多准备好了。
  
  
  蝎从行李箱里翻找出迪达拉在生日时送自己的领带,又套好西装外套,把鞋擦的锃亮。临走时想了想觉得还是带点东西过去,还没想好带些什么,一开门就和着急的迪达拉撞个满怀。
  
  
  “小鬼你怎么了...”
  
  “啊?旦那!”迪达拉急忙揉揉鼻子,“你岳父岳母叫你去家里吃饭,说是好久没看未来儿夫了想好好看看你,嗯。”
  
  
  “...未来儿夫是什么鬼东西?”蝎脸色一变,“你已经和你爸妈说了?”
  
  
  “嗯。”迪达拉满脸无辜地点点头,“怎么了?”
  
  
  蝎绝望的捂脸,迪达拉不按套路出牌他是深有领略的,但这种时候依旧出其不意他还真没料到。
  
  
  比起迪达拉的行为,迪父迪母非但没有对儿子正大光明出柜这件事感到揪心,更没有因为出柜对象是隔壁那个大了迪达拉16岁的竹马而拿着长刀追杀蝎。二人的淡定超乎蝎的想象,让坐在桌边看着迪达拉家人忙活的蝎浑身不自在。
  
  
  兴许是看出了蝎的紧张,一直在蝎对面坐着看报的迪爸抬头看一眼蝎,决定和未来儿夫唠唠嗑,了解一下情况。
  
  
  “迪达拉大腿上那块伤好了没有?”
  
  
  “伤...?”蝎一愣,“迪达拉腿上没有伤啊。”
  
  
  “屁股上那块伤呢?”
  
  
  “也没有伤啊。”
  
  
  迪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定已经到了他们夫妻俩干涉不了的程度了,也不再说什么低头又去看报。
  
  
  饭菜上齐之后,围坐在桌边的人们不免有些尴尬。迪达拉挠了挠头,站起来给周围人倒饮料调节气氛,却并没什么效果。
  
  
  “爸妈,你们不说点什么吗,嗯...”
  
  
  “对象是蝎,我很高兴的。”迪母笑着点了点头,“如果这野小子跟外面男人跑了我非炸死他不可。”
  
  
  原来爆炸天性是家族遗传还传儿不传女的吗,蝎心里默默吐槽。
  
  
  一家子聊了不少,迪达拉的黑历史又被扒出来一堆。迪达拉根本不能阻挡自家妈妈兴高采烈的翻出相册,从他光屁股的照片起一张张指给蝎看,还有一张迪达拉憋着哭脸穿着白色蓬蓬裙不情不愿的跳舞时的照片,那次好像是因为小学女生不够拉迪达拉去顶替。即使迪达拉很想炸个地洞钻进去,但看看蝎几乎称得上是灿烂的笑容,还是不打算去打扰他们了。
  
  
  迪达拉又开始胡思乱想蝎长的年轻是不是因为蝎总是不笑,他觉得蝎之后要长鱼尾纹。
  
  
  实际上迪达拉父母也只是想告诉蝎和迪达拉,他们两个中年人并不反对这段感情,也告诉他们家是可以放心回来的。
  
  
  蝎向自己爸妈坦白的时候,母亲只是在电话那头轻声笑了一下,告诉蝎她早就猜到是迪达拉了。蝎小时候最喜欢妈妈啊,对迪达拉的那份精细一眼就能被妈妈看出来。
  
  
  年假就这样匆忙而充实的结束了,迪达拉为了赶学校活动比蝎早一天乘飞机回去。蝎叫了车把迪达拉送到机场的时候,小孩扭捏着怎么也不肯上飞机。蝎替他急,拍拍迪达拉叫他赶紧走,只不过一天见不到而已。
  
  
  迪达拉还是拖着箱子站在原地,一会儿转过身去一会儿又转过来,时不时抬眼瞅瞅蝎,又把带着毛绒帽的脑袋低下去,过几秒又欲言又止的仰起头。
  
  
  “你还走不走?”
  
  
  “...走啊,嗯...”迪达拉像颗被戳破的泄气的皮球似的软下来,指指自己的脸颊,“你真的不想亲亲我或者抱我一下或者两个都做,嗯?”
  
  
  蝎深吸了口气,解开大衣包住迪达拉整个人拽进怀里,树起衣领挡住别人的视线,在闷暗的大衣里和迪达拉接吻。
  
  
  “等你回去自己挑只鹦鹉养吧。”
  
  
  “鹦鹉..?”迪达拉挑眉。
  
  
  “我昨天在床底下翻出一箱你的粘土鸟。”蝎放下衣服,重新套好整理,“我觉得你会喜欢。”
  
  
  “我想养狗...”
  
  
  “能吃能睡还摇尾巴的要你一个就够了。”蝎看了看表,“你明天下午四点回去的时候我已经到了。”
  
  
  “那,旦那白白,嗯!”得到了方才的大满足,迪达拉立刻重振元气的挺直腰板,还不忘提一提松松垮垮的裤子,朝着后方笔挺有力的迈步走,三步一回头,回头看好久,对着蝎没完没了的深情凝视,蝎仿佛看得到迪达拉每次回头时身后都有条毛茸茸的尾巴挥来挥去。
  
  
  迪达拉登记后,距离两个人再见面的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
  
  
  蝎稍用力握紧了口袋里的丝绒盒子。
  
  
  十九年三个月还要外加大约二十二小时,或许在任何人的生命中都是一段足够漫长的时光。放学后的少年百无聊赖的在草稿纸上画线的时候,描下两条歪歪扭扭的线,画啊画啊线平平的走到纸张尽头。
  
  
  如果他还能有心思再拣起笔来画一下的话,就会发现歪歪扭扭的线在超出纸不远处交在一起啦。
  
  
  慢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最后都是一样的结果嘛。
  
  
   —FIN——?
  
  
  
  
  「一堆破事中终于更了最后(?)一点😭感觉最近粮不足还在靠之前入的迪受本过活...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10月10日鸣宝生日快乐~

  虽然云很丑,可是能够衬托的小太阳你更可爱啊【】

偷亲!@念念不-妄 
明明家里都有旦那了,还亲泥巴做什么!

【蝎迪】碧蓝眼瞳的爱丽丝

  粗糙不平的木质表面被平整的刻刀一点一点削平,似是满意的审视一番,红发男人朝着空中伸出了手。
  
  几秒凝聚空气的静止后,另一只漂亮的手塞过来一把尺寸略小的木柄刻刀。
  
  蝎并未再去确认刻刀的样式,接过小刀开始细致的描摹人偶的眉眼。眉骨和颧骨的地方要高凸一些,眼窝则稍微陷下去些许。细卷的木屑伴随着手的动作接二连三的落下,蝎在人偶脸颊的地方比对一下,又标下了记号。
  
  午后的阳光透过爬满了蔷薇和藤蔓的窗棂投进来,尘埃的精灵在光里跳舞,屋内只有沙沙的削木声,安静的叫人有些发怵。任着身边一双碧蓝的眼眸凝视着自己,柔软的视线包覆了逆光工作的蝎。
  
  不一会儿蓝眼睛的主人轻笑起来,细微的尘埃随之颤动。“旦那,也帮我紧紧背后的螺丝把,嗯。”
  
  “你才不需要吧。”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迎上凑来的少年,琥珀色与碧蓝在阴影里旖旎成一片赭石。迪达拉拨开侧脸的刘海,在蝎的颊上点吻了好几下。
  
  “需要,因为我爱你,嗯。”蓝眼睛眯成一道月牙,淡色的睫毛轻抖。
  
  “但我不爱你。”
  
  远离了粗糙的风和喧嚣的热砂,辗转在各国间数年的赤砂蝎最终选择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国定居。傀儡早已不被作为战 争的工具来使用,被赋予“人偶”这个俏皮神秘的名字后成为了贵妇少女最心仪的漂亮玩物。蝎凭着制作工艺精湛的大人偶并出售给上层为生,逐渐也成了小国里小有名气的人偶师。
  
  也只有这个国家的主顾愿意付蝎高额的制作费,蝎打开木窗子望着楼下来往不息的暗色人群,丝毫不奇怪为何小国如此穷困。
  
  无论在哪个国家,蝎都是无法被接纳的人。如果说“情感”这种东西能够被具现化的话,就是每个人在出生之后左胸都会有一个心型的缺口。这个缺口会在活着的年岁里不断被填充,要不了多久就会生出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心脏会传达活着的实感,会传达喜怒哀乐,会传达爱。
  
  蝎胸口的空缺是圆形的,承不住东西的圆形注定无法填满。他抚摸着薄绵制的衬衫,风从那里拂过,穿透圆形的甬道,从没有心的地方吹出来,冰凉他浑身的血液。
  
  蝎将制作人偶称为艺术,当艺术成为艺术家生活的来源,再怎么神圣的东西难免沾染上点世俗的晦气。在做那些贸易品的空闲时间,蝎挑了最上等的材料,要为他自己打造一尊可以和永恒相媲美的作品。
  
  他回想起故乡在夏夜里翻滚着热浪的砂子,灼热的总是烫伤他的皮肤。他又回想起只在书本上见过的大海,蔚蓝的一望无际是他直到现在都不曾见过的景色。于是他用最细的纤维制成长长的金发,把折射光芒的琉璃眼珠安进水滴形的眼眶。
  
  蝎给人偶起名叫爱丽丝,却把人偶做成了少年的身体,爱丽丝在他心里就是至高无上的艺术与美。刻着刻着蝎便会废寝忘食,仿佛整个世界小到只容了他和这具漂亮的人偶,连刀片划伤了蝎的手,血液汇成细流滴在人偶的身上,蝎也察觉不到丝毫疼痛。
  
  隔天早上蝎揉着充血的眼睛从桌子上爬起来,被身旁不住好奇打量他的黑影惊的睡意全无。他倾注了全部心血的爱丽丝穿着和荷叶边的衬衣和绀色条纹的灯笼裤,金发梳理整齐的站在地板上,露出来的肢体看不到关节的接缝,胸口缓慢起伏交换着呼吸。
  
  蝎伸手触上人偶的左胸,里边有心在分明而欢快的跳动。
  
  “爱丽丝?”
  
  “我才不叫爱丽丝,土死了,嗯。”小匹诺曹般活蹦乱跳的碧眸少年吐了吐舌头,“叫我迪达拉啊,嗯。”
  
  蝎直视着迪达拉的眼睛,瞳孔深处的蓝色深邃的如同他早已放弃的梦。他觉得仿佛是命运的嘲弄,他想要的永恒变成了会腐朽的东西,没有心的人偶师造出了有心的人偶。
  
  “这颗心是旦那你给的啊,嗯。”迪达拉微笑一下,手拿过蝎触在他前胸的手指,轻吻了上去,“所以我爱你,嗯。”
  
  面色呆滞的人偶师并未抽回手,蝎瞧着迪达拉脸上浮出了初试情果的欢喜与羞涩,完全按照他期望而被制作的人偶本该是他最喜欢的样子,蝎却丝毫不为所动,什么都没办法触动他空着的胸口。
  
  蝎缓慢的摇摇头,“但我不爱你。”
  
  蝎在制作人偶的时候迪达拉就坐在一旁看着,更多时候迪达拉会带一件蝎的作品去向更多国家更多的贵族推荐。朝气蓬勃的美少年戴着服饰繁华的人偶,活泼的向周围的人展示人偶的精妙之处,引得贵族们阵阵发笑。偶尔会有人问起迪达拉对蝎作品的看法,迪达拉就笑着摇摇头,告诉他们他实际上很讨厌这些破木头小娃娃。
  
  “只不过是些等着腐朽的东西而已,嗯。”
  
  眼眸在笑容里晕开,荡漾如骑士的湖水,让人心醉。
  
  迪达拉不止一次的问起蝎为什么要做这些东西,蝎正儿八经的告诉他不做这些他们两个谁都没饭吃。蝎这么说的时候迪达拉都不耐烦的拉扯头发,蹦过去圈住蝎的脖子,骑在蝎身上,身子弯的很低,和蝎嘴唇碰着嘴唇,轻轻的说那就我们两个在这里瞬间灰飞烟灭,反正这种阁楼不会被任何人找到,嗯。
  
  “你为什么讨厌我的艺术和那些人偶?”蝎抚上迪达拉的脖颈,摩挲迪达拉的唇瓣。
  
  “旦那爱你的艺术啊,那些丑木头也是你爱的艺术吧,嗯。你应该爱我才对,嗯。”
  
  蝎解开迪达拉衬衣的扣子,触碰着温热的身体,手一路向下摸去,也不忘给迪达拉一个足够深情的吻。迪达拉俯在蝎肩头断断续续的呻吟,蝎去亲吻那双在情欲中迷蒙的眼睛,小声呢喃。
  
  “但我不爱你。”
  
  小国靠在战争时期给周边大国出售军火作为主要经济来源,战争停止后,国库里积下了打量的火药库存。某天不知道谁提的建议,这些洞穿人身体的武器就变成了民众少有的娱乐来源,它们变成了绽放在夜空里的烟花,五彩缤纷的炸开又瞬间消逝,漏网的火星也坠进护城河里。烟花绽开的时候迪达拉就趴在窗口指着花朵笑,蝎捏着迪达拉的脸说他是三岁小孩儿,怎么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迪达拉恼着反击,反驳的声音里夹杂着分明的笑意。
  
  “这种瞬间的东西才能被称为艺术啊,旦那!”
  
  “那你怎么不去实践你的艺术?”蝎拉过迪达拉揽进怀里,吻着他的耳垂柔声质问他。
  
  “因为你的艺术是永恒啊,嗯。我比任何人都爱旦那你,嗯。”
  
  蝎愣了一下,用力把迪达拉抵在墙上,近乎榨取般的深吻他。窗外的烟花不停爆开,不点灯的阁楼暗角里迪达拉抱着蝎,烟花的声音掩盖了蝎也听不清的喘息,漫长的夜里两人纵情的结合又分开。迪达拉用手捂着脸不让目光从指缝中漏出来,紧实的大腿内侧满是占有过的痕迹。有烟花的时候蝎会比平常更用力的做,简直像是要逼迪达拉改变他的艺术观。
  
  “你明明是我做的,为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样?”蝎舔舔嘴唇,勾起嘴角更霸道的挺进去,身下人压抑不了的叫一声。蝎掰开迪达拉紧贴在脸上的手,满意的看到泪水从濡湿的湖蓝眼睛里流出来。
  
  “我…嗯…就是这样…啊啊…想的…唔…”迪达拉用力抽回手重新捂在脸上,“我也是有…啊…有心的…”
  
  “有想法和有心不是一回事。”蝎按一下迪达拉心脏的位置。
  
  “就是这样而已啊,嗯!”迪达拉放下手,撑着床直起身,好看的五官皱作一团,泪痕还留在眼角,“只是旦那没有心才会想歪,我倒希望你在瞬间的爆炸得到升华呢,嗯!”
  
  蝎并不气,摸摸迪达拉头,“这么希望我死,你不爱我了?”
  
  迪达拉怔一下,又被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折腾的躺下,揪着床单带着哭腔大声回复蝎。
  
  “我…嗯啊…爱你啊…”
  
  “但我不爱你。”蝎轻笑一下。
  
  即使被蝎三番五次的拒绝,迪达拉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开心,他还是会拿着蝎做的人偶嘲笑蝎的艺术审美,偷偷的在纸上画蝎专心致志的背影,阳光好的时候就坐到窗台上闻着花香用粘土捏鸟,偶尔有麻雀被白色的粘土鸟吸引过来,迪达拉用个什么法子粘土鸟就爆炸开来,可怜的麻雀浑身是血的躺在窗台上奄奄一息。
  
  迪达拉并不清理,他拎过麻雀血迹斑斑的身体,在蝎面前晃来晃去。
  
  “旦那你看,你的永恒在我的瞬间面前死得好惨,嗯。”
  
  “去擦窗台,不要让血渗到木头里去。”
  
  迪达拉轻哼一声,啄一下蝎的嘴唇将麻雀随手扔向窗外。
  
  蝎不讨厌迪达拉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偶尔还吵着要蝎吻他。蝎喜欢看迪达拉的眼睛,尤其喜欢撩起刘海认真的看迪达拉的左眼。就像是小孩子埋在花园里的小玩具,蝎享受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他甚至有种迪达拉的左眼更美的错觉,如同隐藏在茂密树林后、幽深峡谷中一汪人迹罕至的清泉,脆的不堪一击,就连映出的人影都是美化了的。
  
  “旦那!”迪达拉撒娇似的倒向蝎怀里。
  
  “别误会,”蝎拍拍迪达拉的后背,
  
  “我不爱你啊。”
  
  爱与不爱的争辩几乎成了蝎和迪达拉的日常,蝎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他并不爱迪达拉的事实,迪达拉死缠烂打上来两个人又擦枪走火起了反应。蝎偶尔按一按左胸,那个圆洞依旧如此,只是到后来生活就成了这样,一成不变的争论和一成不变的两个人,太阳的方位再如何推移都只是自然的事。
  
  迪达拉会出去满世界的跑着宣传著名人偶师迪达拉,用不了一年所有算得上数的王公贵族都知道赤砂蝎家里有这么一个活泼聪明的小男孩,跟着来的还有猜测和谣传,明明收入颇多却不搬家也不扩大制作规模的蝎,从不见他有妻子身边却有一个和他年纪相去甚远的男孩子,穿着打扮甚为讲究也不像是帮工。绯闻流言越传越凶,逐渐的蝎再接不到什么订单,自视清高自己窝里事还翻不清的贵族们居然不乐意同蝎扯上关系。
  
  “旦那,”迪达拉低着头,“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啊,嗯。”
  
  “和你无关。”蝎捏起迪达拉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之后和他接吻。
  
  “那之后怎么办?”
  
  “我……”
  
  后来有王室的旁支找到蝎,对方手腕极硬,态度明确地表示自己有办法处理好蝎现在名声一落千丈的境况。
  
  迪达拉不在家,空气自然沉闷一些。
  
  “如果你不愿意,”对方开了口,“无法再继续你喜爱的艺术工作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蝎不说话,半晌深吸一口气,“什么条件?”
  
  “把他给我们,”意料之中的回答,“对你来说也有好处吧。”
  
  “成交。”蝎揉揉胀痛的太阳穴,提笔在契约书上签下了优雅的花体。
  
  迪达拉毫不知情,他还买了蓝色的粘土蹦蹦跳跳的回来,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想逗蝎玩。蝎早就看到门边的金色脑袋,他走过去,用力的拥抱迪达拉。金发上有着从外面带回来的阳光的味道,明媚的仿佛长长的画卷就在眼前展开。他们的胸口紧紧靠在一起,蝎感受到了迪达拉逐渐加快的心跳。
  
  蝎去吻他,从额头到嘴唇,从锁骨到腰际,温柔的吻,不在迪达拉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亲吻柔软的腿部时,迪达拉忽然睁大了眼睛。
  
  “旦那,你不爱我,对不对,嗯?”
  
  “我不爱你。”
  
  “这样啊。”迪达拉推开压在他身上的蝎,垂下眼落寞的笑,“你不要我了,嗯。”
  
  蝎没再说什么,他在碧蓝的眼睛里看见了凝结的冰原。
  
  到约定日子的那天,王室的部队浩浩荡荡亲临蝎的阁楼。蝎抱着迪达拉的肩送他到门口,正要跨出门槛的迪达拉蓦地回过身来,掀开刘海挖出了自己的左眼。
  
  不叫也不哭,只有不断涌出的鲜血把金发糊成一片,精致的衣服上留下了血污。
  
  迪达拉把左眼塞进蝎左边的衬衣口袋,由着惊慌失措的警卫拉走了自己。
  
  “旦那真的不爱我,嗯。”
  
  蝎有些惊愕,因为不爱,因为迪达拉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会动的人偶,所以送走的时候也义无反顾。可如今那个本该漏风的地方发了疯的疼起来,像是一只巨龙在撕咬公主细嫩的皮肉。鲜血淋漓,惊心动魄。
  
  蝎头一次如此慌张,他稍微加了力道的按了按胸口,血浸过棉布透出来,蓝眼睛在口袋里滚了一下,蝎难以置信的比对了一下眼珠的尺寸,不大不小,刚好完美的添上了他圆形的心。
  
  他把迪达拉的眼睛当作自己的心。
  
  亲王以为迪达拉多少会挣扎一下,却没料想到少年无比顺从的跟着他回了宫,接受了沐浴清洗,换上质地高级同时诱惑无比的衣裳,枕在柔软的床垫上任由亲王怎么做。
  
  “你叫什么名字?”欢愉之外亲王喘着粗气,询问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少年。
  
  “我啊?”迪达拉笑了一下,“我叫爱丽丝。”
  
  亲王每天都会准时光临爱丽丝的房间,他彻底对爱丽丝着了迷。
  
  亲王喜欢爱丽丝顺从的模样,爱丽丝一日比一日更顺从,到后来亲王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发出丝毫不满的声音,直到亲王想做的更过分些、用力拉扯爱丽丝的皮肤时,本该富有弹性的皮肤被扯了下来。
  
  亲王哑然失声,胆战心惊的去看那块皮肤,发现拿在手中的不过是块仿真皮革。宽敞的大床上没有什么爱丽丝,拽下皮革的下面是一层木头,琉璃眼珠和纤维金发,不再跳动的胸腔,床上有的只是一具冰凉的人偶。
  
  蝎倾注在迪达拉身上的一点一滴的时光,雕刻五官时恋人般柔声细语的呢喃,还有他的血液,化成了人偶的心。
  
  木头胸腔内祈祷了无数个夜晚的“想拥有生命”“想和你相遇”的呼唤,变成了迪达拉存在的意义。
  
  即使不被爱着也无所谓,若仅是不被爱着,心是不会消失的。
  
  恼羞成怒的皇室认为自己被施了巫术,准备去缉拿蝎的时候却发现蝎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第二天宫廷发生了血案,听说并没有什么入侵者和刺客,是那些以往被购入的人偶自己活动了起来,他们从蛋糕裙下抽出匕首,砍断胳膊露出枪筒,连最幼小的孩子都没被放过。
  
  名噪一声的人偶师赤砂蝎消失了,亲王房间里被损坏的少年人偶也跟着消失了。
  
  【半夜忽然想到了“有心的人偶和没有心的人偶师”这样的梗…于是挣扎着写完了,大概是个HE】

@依旧爱你 
点图的两个小学生

画画技术一般!希望能喜欢♡

板子坏了不咋好用偷个懒(盲目分析.jpg